睜眼是眼又愛意的池明淵。
“大喜的日子怎么會做噩夢?”
池明淵的手在柳霽臉上擦淚,柳霽握緊了那只手摩挲,后又感覺不夠,撲進池明淵寬厚的懷里抱緊。
“什么夢哭得那般凄慘?拳頭都攥緊了。”
柳霽還在驚魂未定之中,半天才回道:“夢見您在撞破我夢境時,現今種種皆是我臆想。我都已經準備好震碎自己的心脈就此去了。”
池明淵稍用力些揉捏柳霽的后頸道:“疼便不是臆想,為師是真的,也是真的愛你。”
柳霽探出頭索吻,池明淵卷起他的舌尖吮吸,柳霽跨上池明淵的腰,頂動腰胯似在勾引。
氣氛逐漸火熱,剛被嚇出的涔涔冷汗被熱意蒸暖,又被池明淵探進衣物里的手拂落。
倆人再次赤誠相見,接續昨晚未盡興的情欲。柳霽喜歡池明淵把粗硬的陽鋒嵌入自己身體,喜歡池明淵臉上不曾掩飾的爽意,喜歡池明淵眼神破開寒冰逐漸顯露出的愛意。
池明淵見柳霽適應了便開始大力頂撞,每次都要進到最深處,擦過敏感點。
柳霽眼神逐漸不負清明,伸手摸到池明淵的胸肌上,莞爾道:“我是師尊的,師尊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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