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明淵跟柳霽一路走,走到哪哪的賓客就起身朝二人敬酒再說些漂亮話。
柳霽整個人緊繃著,臉上笑容僵硬,池明淵只能揉他的手安慰他。他必須帶著柳霽走完這一圈,他要讓知他者皆知柳霽,同他一起要見的風浪還會更多,柳霽要多鍛煉才是。
走到丘牧面前,丘牧把段通海面前的酒杯遞給池明淵道:“我敬的你得喝了吧?后面攬月居的掌門也來了你不能不給面子,吳自秋還有孟煙景也都來了,我剛去打了招呼,今天定不讓你醒著洞房。”
喝完一杯丘牧又給杯滿上了,池明淵無奈跟丘牧喝了三杯,往后又跟那幾位強者隱士喝了好些杯。
柳霽心疼池明淵,問他有沒有事,池明淵側頭,滾燙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到柳霽臉上,池明淵道:“為師若是喝多了,有事的就是晚上的你了。”
既說出這種露骨的話了那必然是喝的半多了,柳霽紅著臉叫他少喝點,而后開始偷偷期待夜晚洞房花燭夜。
50.
倆人從日出走到日落才走完,一路各種道賀聲聽得柳霽直到跟池明淵回到青崖殿耳邊都仿佛還有人在同他道喜。
池明淵喝了酒,面色更白了,看著像塊白玉臉,沒有血色,柳霽想喂給他些先前素婉留下的解酒的東西,池明淵卻避開了,掐著他的手腕帶他去藏云峰的最高處。
巨大的橙色日頭插進海里,染紅了大片大片的海水,美的驚心動魄。
池明淵拉他跪下,面朝著光,兩人無聲的叩拜天地,隨后池明淵竟然直直躺倒在地上,柳霽以為他醉了,爬過去看他被他攬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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