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定心丸的聲音響起:“不愿同為師成婚?”
柳霽羞怯的看池明淵,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只是他完全沒準備好,根本不知道會有成婚一事。他本覺得和師尊成為道侶已經是人生最大幸之事,未曾想師尊竟會給自己一個光明正大的儀式。
他們兩人同為男子,又是師徒,道義和倫理盡數違背,他倆的關系怎么能見的了人?該是要被燒紅的鐵棒錘打,直到吐出認錯說不愛才對。
他呆愣著,眼圈紅了,他不可以讓師尊跟自己一起背負世人詬病。
他撒謊道:“不愿。”
池明淵怎會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他捏緊了柳霽的手,在這廳里,數不盡的眼睛下捏住柳霽的下巴同他接吻。
柳霽已經流出淚了,根本沒辦法吻的專心,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耳朵那挺周圍人的聲音了。
他聽見了抽氣聲,驚呼聲,還有罵他下賤的聲音。
他哭的更兇,池明淵吻的更投入。指尖虛空點了點,先前發出咒罵的那些人就說不話了,池明淵廢了他們的嗓子。
吻聲結束,眾人也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了,原先云里霧里的新娘居然就是挨著池明淵坐的小弟子。
很多人不知道柳霽是池明淵的徒弟,在心里絞盡腦汁的想這修為平平的小男孩是怎么爬上堂堂明淵仙尊的床的,還能吹動枕邊風讓池明淵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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