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那之前,葉憐決定先跟沈煉打一炮,沈煉跟秦瀟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世界的氣運跟能量就在他們兩人身上,利用淫紋榨取他們的精液是葉憐唯一的充能辦法。
葉憐解除易容,毛發(fā)染上霜雪般的純白。葉憐的狐貍尾巴甩了甩,他望向沈煉,眸中含著濃郁的情慾:“大人,憐憐好想念您......”葉憐騎到沈煉身上,一邊親吻沈煉的脖頸,一邊去解沈煉的褲鏈,“您疼疼憐憐。”
兩人的衣服很快就脫得一乾二凈,兩句赤裸的身子以騎乘的姿勢在沙發(fā)上緊貼一起。葉憐白皙柔嫩的肌膚布滿青紫的痕跡,是昨天秦瀟在他身上留下來的,宛若在張牙舞爪地宣示雌性的支配權(quán),刺眼得很。沈煉眸色微沉,節(jié)骨分明的手掌撫上葉憐的背脊,沿著美人優(yōu)美的脊線一路向下,握住那一只白嫩的屁股,肆意地揉捏起來。
葉憐嬌嗔一聲,雙手按住沈煉的肩膀,在男人的腿上起伏挺動,用身下那口女屄騷浪地磨蹭著沈煉的陰莖,活像是一只吸人精氣的淫蕩狐貍,磨得沈煉沉不住氣,掐住小狐貍的腰胯,將人提起,對準(zhǔn)鼓脹的肉刃後,又一把將人往下摁。
一坐到底的小狐貍被全然填滿,肉穴中的皺褶全讓丈夫的雞巴給撐平,他瞇起眼睛,捧著小腹呢喃著:“嗯啊、把大雞巴全吃下去了......”
沈煉扣住葉憐的腦袋吻了上去,葉憐也乖順地迎合起沈煉的親吻,兩人吻得激烈,吸嘬聲糜糜,沈煉的蜂腰輕輕地往上頂弄,沉浸在深吻中的葉憐泄出誘人的呻吟,眼中的媚意更加深遂,眼尾斜撇了一抹緋紅,風(fēng)情萬種。沈煉被葉憐撩得慾火焚身,卻是個擅長忍耐的性子,只是輕柔地擺動腰身,挺胯肏干起他心愛的小狐貍。
“唔嗯......好深哈啊......”男人的肉棒太過粗長,葉憐被頂?shù)檬懿涣耍ブ驘捈绨虻氖种冈诎l(fā)顫,微仰起腦袋,半是痛苦半是愉悅地叫喚著。
沈煉看見葉憐頸側(cè)上的吻痕,骨子里的征服慾被激起,像團火在燃燒。他吻上葉憐的頸項,恨不得覆蓋住秦瀟的烙印,對著那纖細的頸子吮吻啃咬,侵占似地往那處栽下細密的妃色吻痕。沈煉舔拭著葉憐漂亮的喉結(jié),挺動抽送的幅度愈發(fā)地大,葉憐的纖腰也被他掐紅了,兩人的交和處逐漸傳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小妻子的花穴濕透了,透明黏滑的淫液不斷從粉嫩的穴口中淌出,把身下的沙發(fā)弄得濕漉漉的。
葉憐下腹的淫紋彷佛被情慾繪上了色彩,變得更加艷麗奪目,發(fā)作的淫紋在侵蝕葉憐的理智,沈煉肏得越來越深,葉憐的理智漸漸鈍化,終於在沈煉的一個深挺,被戳到敏感帶的葉憐失控地尖叫出聲,顫抖著聲線發(fā)出哀婉甜膩的呻吟,再無法思考算計,墮入了快感的深淵中。葉憐的雌穴沉醉地絞緊丈夫的陰莖,給予對方極致的裹纏體驗。葉憐舔舔唇瓣,嫵媚一笑,眼中波光流轉(zhuǎn),自發(fā)地擺動腰臀吞吐雞巴,甚至還抬起屁股用力往下坐:“大人好棒、嗯啊.....憐憐好舒服嗯啊啊~”
那浪叫是如此甜美,像是罐子里流出的蜂蜜,勾得沈煉幾乎要把持不住慾望,想直接把這淫媚可愛的狐貍壓在身下,當(dāng)成一只雌畜似地狠狠肏弄,直把小狐貍干到哭著求饒。
沈煉眼睛微紅,眸中的慾望在翻涌,身體里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征服。他咬住葉憐鮮嫩欲滴的唇瓣,堵住葉憐軟媚的呻吟,葉憐下意識以撫慰男人慾望的口技來與沈煉接吻,直到葉憐被吻得喘不過氣,沈煉才戀戀不舍地放開。沈煉扼住葉憐的腰肢往上提起,食髓知味的女屄立刻縮緊,緊緊纏絞住男人的性器,不愿教沈煉給拔出去。
“還要嗚......”葉憐哭吟著,“不要拔出去......”
沈煉險些被葉憐這一夾給夾得精關(guān)失守,從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受到刺激的分身又脹大幾寸,肏得葉憐浪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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