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該要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某天下班,童念剛從報社出來,接到朗景輝的電話,
“晚上吃淮揚菜好不好?”
“成,不過我要去一趟裴世的家,把東西搬走。”
寥寥幾句,兩人擎著電話大段沉默,他們眼下的幸福甜蜜是建立在對另一個人的殘忍之上。
“我去接你,送你過去吧。”沉默良久,朗景輝嘆出一口濁氣,口吻溫柔和煦。
“好啊。”
&冷的南方,室內的溫度慣來b室外低,童念身長玉立,就跟報社門口站著,低頭劃著手機,思索著近期分下來的題材,考慮手上的有哪些聯絡人。一輛黑sE轎車停在眼前,她抬頭看了眼駕駛座坐著的人,邁了長腿過去,開門,車子駛離。
兩人難得一路無話,等紅燈的時候,朗景輝的大手將她微微有些發涼的小手握住,透過掌心傳來熟悉的熱度和力度。
她擎到嘴邊,吻著他的手背,感受男人鏡片后柔軟的視線。
男人專心開車,童念格外的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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