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碩的屁股于是抬高了。盧照扣住外面充血的肉唇,往外掰開,大拇指朝里面戳刺,指甲蓋碰到了里面溫吞吞的濕熱緊致,層層疊疊的像絨一般,密實極了。盧照又是一巴掌。杜琓閉住眼睛,腦子里還嗡嗡作響,卻一下子就因一下頂撞撲到了樹干上。
那硬熱的柱體直直地塞了進來,腫脹的龜頭密合地嵌進了體內,因著這個姿勢,那陽物仿佛直直地塞進了喉口一般,杜琓頓感喘不上氣,他抓著樹干,感覺指尖被尖刺戳穿,腰被盧照扣著往下摁,因此臀翹得愈高,杜琓艱難地呼吸著,覺著下一秒他就要忍不住嘔出來。
盧照卻顧不得那許多,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他的雞巴,舒爽地要命,好似有了一個擠壓濡濕的貼合肉套子,那結實的大屁股緊挨著他的胯骨,軟的恰似一個無與倫比的肉墊。杜琓整個人都低下去,唯有胳膊抬著,抓著樹干,辛苦極了的樣子。這幅姿態看的盧照心中越是癢癢。
他扣住杜琓的腰,又是一個沖撞,這下將那樹都搖撼起來,落葉紛紛,杜琓發出類似哽住似的抽泣。這天清朗,這風也算涼爽,盧照懶洋洋地想,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杜琓的后腰,慢吞吞地搖晃著胯部,樹葉窸窣作響,杜琓的腳步踉蹌,他一前一后地搖擺,從兩人的結合處流下的汁液落到地上形成一灘濕痕。直到盧照射精后他才感到滿意,他將半勃的雞巴從被被干開的穴口抽出,那嫩紅的肉洞猶自翕動著,盧照用雞巴在洞口抹了一把,他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塞在那流精的洞口處堵住,然后才替杜琓提上外褲。
杜琓腿軟地直踉蹌,整個人又顯現出神志不清的潮紅來,于是盧照半攬半抱地將人帶下山,照舊塞到了轎子里。那轎子一搖一晃,不便動作,只能干些摟摟抱抱之類的事情。
盧照將杜琓褲子褪下,沾了落葉和塵土的褲子眼下看起來并不潔凈,他將那塊濡濕的帕子從杜琓的屄口掏出,“聞聞你自己的味道。”盧照語帶揶揄,“真騷。”
杜琓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便是逗弄也沒個勁。盧照頓覺無趣。他的視線下落,卻突然落到那小巧的雞巴上,跟個玩具似的,說起來,他到從來沒見過這玩意兒射過精。似乎也從未勃起過。
盧照玩心大發,他捏住那小巧的物什,握在掌心中揉捏柱身,杜琓癱軟著身體,整個人猶如一攤爛泥,因此只能任他把玩,盧照按壓兩側,于是龜頭便露出紅通通的充血樣子。這玩意兒小巧極了,顏色也干凈,只是淺棕色,一看就沒被使用過,糟蹋也好玷污也罷,左右都是一個意思。盧照看著杜琓神志不清的樣子,頓時起了壞心。他戳了一下充血的洞口,咧嘴一笑,然后在掌心中猛烈地開始上下擼動起來,指甲摁著那馬眼像是要直直地戳穿到內部。
外頭抬轎子的人聽到里頭的尖叫只作三不知。
韋筠得知消息時自然為時已晚,寡婦的意思是全憑她自己做主。而韋筠卻知道盧照必定在其中摻了一腳。
盧照倒是笑的開心,“畢竟長兄為大,阿哥自然得先娶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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