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撞撞到房門口,幾乎是將雕花的木門撞開。門里頭晦暗不堪,只聽得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盧照出門前特意關照過幾個丫頭別點燈。盧照邪笑一下,雖然眼睛直發暈,但畢竟將燈點起,他拿住燈往前一看,登時不禁笑了一聲。又因為喝多了,當時酒嗝返回嘴中,差點從喉頭反嘔出來。
杜琓襠下的被褥濕了好大一片。他渾身上下都泛著紅,那紅從暗色的肌膚中透出來,顯得他像是從里頭開始燒起來似的。杜琓的眼神迷離,直到盧照將燈晃到他跟前都沒回過神。
“喲。手腕都勒成這個樣子。”盧照嘖嘖稱奇。就這還用的軟料子,他從沒將杜琓綁過一天,最多一兩個時辰,現在教訓夠了,那繩印都勒進了肉里,像是一道剛長好的鮮嫩的疤。
盧照得意一笑,“賤貨。叫你從今以后還聽不聽爺的話。”
但杜琓充耳不聞。盧照一拳打進軟枕頭里,沒個回神。他氣悶,隨即想起現下還勒在賤貨屄中的巾帕,盧照手捏住那絞成繩狀的帕子,使勁一勒。頓時杜琓就尖叫起來。
“喲賤貨。回神了。”盧照壞笑。
杜琓即便是想瞪盧照也瞪不起來了,他是回神了,但眼睛根本聚不起來,剛一看清燭光,淚水就頓時涌了出來。啪嗒啪嗒地往面頰下落。眼前又化成了一個橙黃的光圈。
盧照慌神。但又想起韋筠的告誡,依舊將姿態端著,手里不緊不慢地拉著那條巾帕,賤貨屄前頭的陰蒂腫的老大,那條巾帕每次摩擦都蹭著,盧照瞧著杜琓壯實的身子像發寒熱似的哆嗦心下滿意,巾帕濕噠噠的,浸透了賤貨一天里流的騷水,盧照手指頭往里摳挖,里頭又濕又熱,盧照的手指頭每往里進一寸,杜琓的身子就像魚似的撲騰,腿拽的帳子來回搖晃。
杜琓終于痛哭出聲。他哭起來一點也不似院子里的嬌娘,倒像是個受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撕心裂肺。但聲音偏偏發不大,沙啞的浮著,哆哆嗦嗦。
今宵是盧照最滿意的一晚上。他不需要綁著杜琓了,杜琓也不再裝那副烈女的姿態來反抗。他兩條壯實的胳膊攬著盧照的脖子,眼睛依舊迷迷瞪瞪地張著,里頭裝著眼淚水,偶爾就順著眼眶子往下滑落點,屄里頭又濕又熱,往里面插進一點就擠出好多騷水,身子抖個不停,又軟又熱,整個人都像癱成了一塊嫩肉。盧照叫杜琓騎上去的時候他也畏畏縮縮地沒反抗,整個人張著大腿跨上去,屄使勁地絞,肉柱一到底就沒力氣再動彈,只知道摁著頭哆嗦。盧照抱著杜琓顛動,杜琓使勁摟著盧照的脖子尖叫,又哭又叫,讓說什么話就說什么話。盧照心下滿意。
他湊過去想親杜琓的嘴唇,杜琓又想躲,看到盧照眼神畢竟腦袋還是沒動。盧照于是心滿意足地在厚實的嘴唇上啄了一口,“這就對了賤貨。好好聽爺的話。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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