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呢。"
"夫人腦子糊涂了不成?"韋筠在屋里走了一步,回轉過身后忍不住質問。
"我好得很。"
"那怎的提出這樣荒唐的主意?"
"他說另一個死了他也不活了。我不忍心見他死。"范蓁淡然地說。
"哈,這樣的話夫人怎能信。我倒不信,頭幾天悲痛是常事,好生看住,至多十天半個月就忘記了,好死不如賴活,我倒不信真有這樣尋死覓活的人。況且他這話倒像是威脅了。"
"威脅又如何。"
"怎的?"
"我說威脅又如何,我就吃這套。"范蓁直直地看著韋筠的雙眼。韋筠愣了一剎那,隨后惱極反笑,握住范蓁的雙腕將人甩到了床上,"我想總不會有這樣的事,但夫人莫要讓我做王八才好。"
"你愿意怎樣就怎樣。"范蓁說,"你若突然想有夫妻之實,妾身自然只能受著。"
韋筠平白無故地碰了個釘子,將人放開了,"那你要如何看管呢,總不見得這兩個人旁邊站著幾個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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