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有些疑惑:“你不是說今晚要給那個誰做愛心湯嗎?咕咕掉?”
簡桑看著白囂天真無邪的臉,又想到一小時前和白喧爭吵他讓中年男來搭訕的事,圈子里誰不知道那男人是出了名的花心油膩,竟然還直接推到白囂身上。
簡桑實在是很不舒服。
“畫室突然有些事,下次吧。”簡桑伸手揉揉白囂腦袋,“以后再遇到今天這種情況,就直接走人,某些男人就像一坨狗屎,你只能繞開,不能期望他有自知之明跳進糞坑里躲過去。”
白囂聞言嘎嘎大笑:“頭一回見你那么生氣。其實我根本不怕他怎么樣,只是想看看他有什么花樣,還是那幾套,評頭論足,貶低,夸夸自談,我還遇到過造我黃謠的男人,那時我才多小啊……”
簡桑蹙眉:“你呀,都不知道該說是心大還是擺爛了。”
將兩人送到小出租屋后,簡桑和周猛在車里聊了起來。
“囂囂心眼其實并不壞,只是從小學會有恃無恐。就像小男孩得到一把手槍,他摸索著開槍,卻不知道這一槍下去,是打中平平無奇的石頭無事發生,還是擊碎人頭蓋骨闖下大禍。”
周猛跟著點頭:“小少爺必須有人管教,離他真的成熟,還太遠。”
一塊烏云飄來,將白色冬日遮掩。白囂跺了跺腳,等阿列克謝打開小出租屋陳舊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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