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要照顧癱瘓在床的妹妹,還要工作,還要接受阿列克謝和白喧的囑托照顧尋死覓活的白囂,除了下班在車里抽口煙的空隙,他連露出悲傷的資格都沒有。
他狠狠拽著白囂衣襟,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眼淚在眼眶打轉,鼻音厚重:“你告訴我,你當初為什么要那么折磨Alex,他有多愛你多自卑你知不知道?!”
“現在呢,你鬧什么?你哭什么?你為他做過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他臨走之前買了份高額保險,受益人寫的就是他媽媽和你的名字!”
瓦格夫咆哮起來壓根沒有白囂反駁余地,他抽吸鼻尖,縮成小雞崽子一樣被男人拎著手里。
吼完,藍俄人冷靜不少。他抹把眼淚,將被嬌慣壞的小少爺扔垃圾一樣丟在一旁。
白囂目光渙散,喉管不受控制痙攣,他再也說不出半個字,靠在角落縮成團,抱著阿列克謝的衣服哭。
他想和阿列克謝在一起,想和他結婚的。
想和他長長久久,想和他生孩子。
他不出軌,不羞辱阿列克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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