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挑眉,看到個小白臉站在跟前,個子高高。沒等他張口,男人左右環視,確定沒人注意把他拉到監控死角。
“你誰啊?”白囂警惕地攥緊小包里防狼噴霧。
“我是……我是Alex的副手。”男人小聲說,眼里帶著莫名沉痛。
白囂大喜:“你知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快帶我找他。”
男人眉頭卻猛地蹙起來,看白囂時眼神里滿是惋惜和憐憫。
白囂:“他說他受傷很嚴重,我就是想見見他,結果他死活不肯露面。”
許是終于找到個肯說實話的人,哪怕陌生,白囂憋久的傾訴欲一股腦宣泄出來,他說他好想阿列克謝,他不在乎他是瘸了還是毀容了。
副手看他那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又想到阿列克謝在礦洞時總是捏著他照片沉思的身影,心里刺痛不已。
男人把阿列克謝遇害失蹤的事徹頭徹尾告訴白囂。
白囂原地愣住,淚水掛在眼尾。好半晌,他表情抽搐,惡狠狠又慌張地叫他別亂說話。
還把手機掏出來,每天被他盤到包漿的對話。上一條消息依舊沒有回復,白囂看著空白的聊天框,突然有種被捏碎心臟的辛酸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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