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喧緊緊抱著白囂,吻落在他頭頂。白囂身體輕微顫抖,隱藏在哥哥肩后的臉帶著濃厚厭惡。
他怎么和這種人渣是親兄弟。
是啊,不然他怎么會和白喧一樣自私惡毒。
白囂想賣乖,借白喧的手殺人,順便讓對方把遺產吐出來。
他想離開這里,連和他呼吸同一片屋檐下的空氣都覺得惡心。
白喧身上有酒水氣味,脖子上還有深深吻痕,飛揚跋扈在喉結處。他哥抱著他,猶如曾經,把他揉在懷里,聲音里透著濃厚疲倦。
“囂囂,你要好好的,哥哥只有你了。”
白喧親他額頭,又用鼻尖蹭他,呼吸都透著酒臭,他啞聲笑:“哥哥找不到你嫂子了啊……”
白囂眼皮一抬,伸手捧著白喧的臉,好像老了很多,他從沒見白喧哭過。
白囂很想問他,不是和簡治天天顛鸞倒鳳不知白夜,現在又裝作一副念舊深情樣哭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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