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聳著嬌小鼻尖,鼓著腮幫子瞪他:“你笨啊,直接做爸爸不好嗎?”
夢里的阿列克謝也在擔憂:“囂,我不想讓你痛苦。也不想因為一時興起就把無辜的小生命帶到世界。”
每次說到類似話題,白囂就會醒來。茫然怔怔看著天花板,他給阿列克謝的答復總是慢半拍。
手機響個不停,沒有一聲是屬于藍俄人的特殊提示音。白囂煩躁看了看,被他放鴿子的約炮對象惱羞成怒。
白囂冷冷抽眼,挺無聊的,他也是最近才發現,原來他喜歡的不是約炮,而是故意刺激阿列克謝,看他受傷的表情。
*****
白囂消停下來,讓白喧松口氣,但隱約,心里頭怪不踏實。
果然,沒幾天后白囂偷跑被他抓了回來,小東西就挎著個小包,偽裝成短暫出門樣,實則把全身家當都存在卡里帶著。
白喧把飛機票搶過來,撕了,怒氣沖天:“S國那么大,你去了又怎么樣?能找到嗎?”
白囂瞧著粉碎的飛機票,哇的哭出聲,坐在地上嚎啕:“你憑什么、你憑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