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只是個低賤卑微的男仆呢。
白囂剛開始還覺得有道理,他太需要把過錯拋出去,讓自己變成受害者。但所有人都貶低阿列克謝他又很生氣。
最清楚阿列克謝好的人,是他,他怎么能縱容別人睜眼說瞎話。
白囂為此鬧了不開心,朋友們見狀也不多話,就拉著他胡吃海塞勾搭男人。
酒精和美食以及蹦迪制造出夢幻美好,白囂把精力和腦子都扔在舞池里,什么也不去想。
喝醉就被溫瑞扛回家里,期間白喧打來不少電話,得知他過的挺好便沒有多管。
酒醉夢醒時,白囂還是忍不住去看和藍俄男人的聊天框。他們最近話語變得很少,即便阿列克謝還是有問必答,順便抽空給他的九宮格動態點贊。
阿列克謝上班去了,和他一樣無暇傷春悲秋。這樣很好。
白囂點開語音,猶豫了一會兒才把內容發出去。
“我交了個新炮友,明天和他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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