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眼眸毫無光澤,血絲爬滿眼球顯得陰冷詭異。踉踉蹌蹌漱了漱口,昏暗衛生間內水流刻意開得很小,不至于吵鬧。
看吧,即便到這種程度,他該死的潛意識還在維護著小少爺。
阿列克謝扶著胃,緩緩走出衛生間。他從沒感覺到原來自己已經破碎成這副模樣。
在酒精作用下,他睡得很沉,一覺大天亮,沒有半個夢。
醒來時身體上多出厚實被褥,他揉了揉刺痛的額頭,眼神無光但還是忍不住往臥室看。
他來這一出又有什么用處。小少爺很快就會忘記。最愚蠢的事便是對不愛自己的人有太多期待。
他捏了一把身上的被子。
上面還殘留著白囂的氣味,恬淡,迷人,和他體溫交織一起。他低頭蹭著,忽然笑出聲。
這樣就夠了。他告訴自己。
這點微不足道的關心,足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推開臥室門。這種事他經歷無數次,昨晚也是情緒上頭,其實沒有太大必要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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