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琦默不作聲,她也在想這個問題,是渴望嗎,還是憤怒,抑或是憎恨,親生父母這一欄總是留有b白漆更加陌生刺鼻的空白,是一種完完全全的陌生,是一種與生俱憎的抗拒,她不去想,他們便不會出現,可若有天他們出現了,她該怎么辦,她的爸媽又該怎么辦
“我沒有辦法不去思考他們,但是我現在的幸福足以讓我忘記他們的存在,我感謝因為他們的拋棄讓我擁有更加幸福的生活,但我沒有辦法原諒他們曾經對我的拋棄,甚至說,如果可以,我們一輩子都不要相見”
她不卑不亢地說完這段話,肩膀有些顫抖,可她還是端起面前的高腳杯一飲而盡,就在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言語間的冰冷時,她卻奢求有人能夠聽到她內心的脆弱
靳主編雖然能夠做到與宋琦最大程度的共情,但她無法以一己之力組織資本對這個nV孩的利用與壓榨,所以當她看到上面對宋琦調整的新的審稿標準時,心里也充滿了悲憤與無力
“你如果不想寫,我也不會勉強的”,靳主編一臉心疼地望著平靜如水的nV孩,“我知道這是你的禁區,你好好想想,不要被其他人束縛”
宋琦翻開那一張張印滿黑字的要求策劃書,她的責編已經墨守成規地為她標注好重點,這是一部需要以她個人為原型探索對原生家庭的新路歷程與思想轉變的隨記錄
就像是紀錄片一樣直接自然,可又不像紀錄片,她不確定她寫下這些東西的時候到底是真誠的還是虛偽的,還是只是為了展現給大家看的套路
“我寫”,我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有多虛偽,我也想知道我的內心深處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這樣宋琦接下這項工作,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狀態的調整和本身的抗拒并沒有讓她真正說服自己,所以今天她鼓起勇氣說了出來,也算是給給予她重望的靳主編一個交代
靳主編聽后,并沒有恨鐵不成鋼,反而一副早已洞察一切地規勸道,“既然這樣,這篇暫時不寫也罷,你就先繼續其他的創作,有時間多去外面散散心,不要老悶在家里,好的靈感也需要各方面的滋潤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