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現在,時凜替她揉著腳踝,不知不覺間,他一手握著她的腳踝搭在膝上,另一膝攔在她雙膝之間。
此刻,他握著她的腳踝,看著垂落的裙擺,想的并不是幫她撿起,而是脫下。
可蘇沁絲毫未覺察到危險,反倒將雙手撐在他的肩上,任憑他方便,完全地信任他。
倘若他們現在不是衣冠整齊,倘若他們不是在椅子上,倘若他不是在幫她揉散淤血,換一個地方,這個姿勢,其實并不安全,他手腕只需微微一用力,輕易便能,便能將她……
惡念像夏日肆意的野草,見了風便瘋長。
她柔軟的唇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只要他想,她便不能掙扎,亦推不開,只能低低地求他。
百般婉轉,楚楚可憐。
那種莫名的感覺又來了,無數根枝丫藤蔓迅速鋪張開,仿佛要從他身體里鉆破,沖出來,將人眼前的人牢牢捆住。
是什么時候突然對蘇沁有了這種念頭的呢?他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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