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井邊滕生欣喜地以為要放過他的時候,只聽楊帆話鋒一轉(zhuǎn)一副悲慈的樣子: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剛才他是用手?jǐn)r著,把他的雙手打斷就行,至於那心生邪念的東西留著也沒用,為了不讓他以後再犯錯誤直接廢了吧,我們也是為他好。”
話一出口,圍觀的男人不由感到菊花一緊,對於一個男人來講,那東西廢掉了生活還有什麼樂趣。
房遺Ai幾人也感覺K襠涼悠悠的,手也不由自主護(hù)在身前。
作為長安四害都想不出這樣‘惡毒’的方法,對楊帆的敬仰猶如濤濤江水,紛紛慶幸自己是朋友而非敵人。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扶桑國副使……”井邊滕生頓時慌了。
真要按楊帆說的來,男人最大的Ai好就此沒有,即使有權(quán)有錢有什麼用,難道只是用看麼,是嫌刺激不夠?
此時這才有個別吃瓜群眾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不是萬年縣縣伯楊帆麼,這bAng槌也太狠了,難怪敢如此無法無天。
一雙雙憐憫的小眼神投向井邊滕生,這bAng槌可是連親王都敢y剛的家伙,徨論你一個小國副使。
心思百轉(zhuǎn),房遺Ai幾人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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