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帆咬著牙喝道:“劉海,剛剛大伙兒說的可有其事?”
見到楊帆發問,劉海雖然還有些心虛,但看楊帆年紀不大,想來只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
這樣的公子一般都注重君子之禮,現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算定楊帆不敢再出手。
想到這兒,劉海便硬著脖子說道:“確有其事又能怎樣?那婆娘是某媳婦,無論生死都是某的人,某要她生便生,某要她死就得死,何況她的病根本沒辦法治好,簡直就是浪費錢銀。”
“再說了,雖然這兔崽子不是某親生兒子,可一日為父終身為父,如今他能掙錢,某作為一家之主,拿些錢去喝酒賭博怎么了?”
事到如今中年男子還如此無恥,楊帆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他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不要臉的人,怒極反笑道:
“汝自己一分錢不掙則罷了,連媳婦最后的救命錢也要拿去賭,她的一條命還不如你的一頓口舌之欲?”
見到楊帆的臉色沒有剛才的陰沉,劉海一臉得意地道:“反正這娘們的病也治不好,那還不如讓某吃好喝好,萬一某的運氣好,能贏一大筆錢回來,豈不是一舉兩得,況且這關汝何事?”
這種不要臉的人,講道理那是行不通的,眼中寒光一閃,楊帆一臉獰笑道:“確實不關某的事,但某這人就喜歡多管閑事。”
見到楊帆沒有動手的意思,劉海更是嗤之以鼻地笑道:“你以為你是朝廷命官么?更何況,這是某的家事,即使是朝廷也管不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