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靠著椅子上,聞言苦笑道:“宋國公有所不知,昨日去給房相拜年,被那群老陰……咳咳……老長輩摁著灌酒,不喝又不行,實在無奈。”
“至于沉迷于色,那更是無從說起,正如宋國公所說,某馬上下江南,而楊府還沒有留后,自然……”
蕭瑀想想房玄齡這些看似老實人陰人的手段,連自己多次栽在他們手里,年紀輕輕的楊帆又能如何?
另外,年輕人又有哪個不愛女色的。
再說,楊帆的妻妾眾多,卻沒有一人懷孕,確實應該在下江南前努力努力。
想到這兒,蕭瑀不禁莞爾,笑道:“那些家伙確實是老油條,怪不得外侄,倒是某冤枉你了。”
“不過,交好那幾個家伙確實對你以后的發展有好處。”
楊帆嘿嘿一笑,抿了口茶水,小心翼翼的問道:“小侄聽聞蕭氏在江南的影響力極大,可否請長輩指一條明路?”
蕭瑀瞪了楊帆一眼,卻沒有呵斥他故意攀親帶故,而是澹然說道:“怎么,現在知道害怕了?”
或許是蕭后已經已經打過招呼,蕭瑀對于楊帆的話并沒有意外。
但是楊帆面對江南士族的人都很不友好,蕭氏作為江南士族代表之一,自然也有一些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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