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扯西拉,反而浪費了一個多時辰,記錄供詞的紙張都已經有了一大沓,可卻根本沒有說到正事兒。
此時的秦懷道也終于發現了不對勁,只得垂頭不敢與楊帆直視。
李績呵呵一笑道:“楊小子,看來小秦這一套不好使啊,你說怎么辦?”
楊帆笑了笑沒有回答,讓人拿來一把椅子坐下,這才是悠然道:“聽說十指連心,砍掉手指是很痛的,不知是否真的有那么痛,本侯今天真想試試?!?br>
說著,命百騎兵卒按住王大錘的一只手掌,然后另一名兵卒手起刀落,王大錘的一根手指就已經與手掌分離。
“啊……”王大錘好像愣住了一般,半響才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忠義侯,求求你手下留情,我什么都說……”
楊帆卻充耳不聞,反而對著行刑的兵卒喝斥道:“真是一群莽漢,實在太粗魯了,行刑是一名藝術,哪能如此粗糙?”
“你看,手指掉了他都還沒有知道痛楚,動作太快了,我還沒看清楚呢,重來!”
“我跟你說,這次要慢慢的動手,如果還不讓我不清,就讓他自己跺手指……”
剛剛行刑的兵卒一臉煞白,不停的擦著冷汗。
這位侯爺可是說一不二的主,真怕也給自己來這么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