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帶來的只有反抗,而不是屈服,如今侯爺武力威脅,小僧又豈會害怕。”
“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勸侯爺三思而后行。”
“何況,小僧苦心修佛,僥幸得其三味,早已置生死于度外,皮囊肉身的疼痛,反而能磨練小僧的心智。”
“即便是肉身湮滅,小僧的靈智反而能超脫,侍奉于佛祖左右,何俱之有?”
楊帆諷刺一笑:“你也配得道高僧,難道佛門所謂的得道高僧便是在街邊故意糾纏妙齡女子,然后強言狡辯?”
辯機面龐微紅,只是垂著頭讓人看不真切。
很快便無悲無喜,從容地道:“佛法無邊,普度有緣人,幾位女施主皆與我佛有緣,作為佛門子弟,小僧慈悲為懷,度化有緣人有何錯?”
“小僧見幾位女施主與佛有緣,頗具佛心,才施以點化,又有何不可?”
“何況,在小僧眼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并無男女之分,侯爺顯然是著相了!”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注意到了這場對峙。
來這里的人大多是長安城的勛貴、女眷,當中不乏有將楊帆、辯機認出之人,驚異于兩人為何劍拔弩張,便湊過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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