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辯機逃也似的離開,楊帆并沒有阻攔,只要不出現在自己面前,倒也不會礙眼。
其實,除了辯機真是一個花和尚以外,對于辯機那帥氣的臉蛋楊帆還是有些小小的嫉妒。
當然,更主要的是,高陽公主傾心于自己,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記,任誰也不會有好脾氣。
不過,楊帆的異常表現卻讓老和尚有些意外,從面相來看,楊帆并非是那尖酸刻薄之人。
于是老和尚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溫言問道:“難道施主與辯機有什么間隙不成?還是施主對佛門什么偏見。”
老僧慈眉善目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氣,看不出一點生氣的意味。
對于這種虔誠禮佛的僧侶,楊帆還是很佩服的,于是趕緊回道:“讓大師見笑了,本侯只是見到辯機拜入佛門卻還貪戀紅塵有些不忿罷了!”
聞言,老僧沒有反駁,反而哀嘆一聲:“施主果然慧眼如炬,辯機雖然慧根頗佳,是修佛的好苗子,可其心好動,又貪戀紅塵,若不改正,以后定招禍事。”
“老衲也曾提醒其好幾次,可辯機持才傲物,根本聽不進去!”
“原來辯機是在本寺修行,可自從道岳大德逝世后,辯機卻越來越不聽從管教,老納只得讓他前往會昌寺清修。”
“此次因為禮佛的人太多,才讓他過來幫襯,看來其心不靜,效果不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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