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站在其中,楊帆就覺得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剛剛開戰就已經這樣,若是等大戰一開,那傷兵豈不是多得如過江之鯽?
傷兵一多,郎中人手更不夠,傷兵豈不是更沒得救,只能硬扛?
此刻,楊帆總算是明白,為何古代戰爭動則巨大的傷亡數字。
兵卒不一定都是戰死,只要傷勢稍微重一點,都是痛死的。
這種折磨還不如干脆死了痛快。
一排排傷兵躺在屋外隨手鋪的稻草上,渾身血漬,傷口深可見骨,幾手都奄奄一息,只能聽見輕輕的喘息聲。
這些兵卒受傷即便很重,卻也不得不在屋外將究,屋內已經沒有地方安置。
此時,一名郎中正檢查一名傷兵,正眉頭緊皺。
劉仁軌上前一步問道:“曾太醫,有沒有救?”
曾姓郎中一言不發,口中不停的唉聲嘆氣,顯然對這名傷兵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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