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在電話里跟我說,要帶我見家長嗎。我翻箱倒柜才找出來的這套西裝,上次穿還是孟鈺大小姐的成人禮舞會。要不是她有一朋友臨時被舞伴放了鴿子,問都沒問我就直接給我買了這套西裝,我才不去湊那個熱鬧呢。”
一聽到那個名字,高啟強的酒就醒了不少。他默默拍開李響捏著自己嘴巴的手,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這家五星級酒店金燦燦的招牌,他心想,孟小姐的成人禮,會是在什么地方舉行的呢。地點不重要,陪著跳舞的人才重要。李響的舞伴,是孟鈺的好朋友,那孟鈺的舞伴,自然就是李響的好朋友。
他那個時候,在做什么呢。啊,二十五歲的他,可能也在跳舞。他那個時候還很瘦,戴上假發可以裝一裝大骨架的女人,穿著墜了一堆鏈條和亮片的吊帶短裙,在曖昧艷俗的紫紅光柱下,坐在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大腿上扭腰擺臀。
都是在跳舞,區別很大嗎。
華爾茲和大腿舞,區別,確實是很大的。
“老高?老高你想什么呢?”
他回過神,看向李響,抬了抬嘴角。
“我在想,我什么時候跟你說是讓你來見我家長了。我明明跟你說的是,讓你來見見家人。李宏偉他們不就是你家人嗎,我哪說錯了?”
“……你啊,永遠都一肚子歪理。”
李響嘆了口氣,看他臉太紅,還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了他沒發燒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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