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說,我這都盯了高啟強兩三天了,有好幾次都差點被他發現了,也沒抓到什么小辮子。要不然咱們直接把高啟強弄過來揍一頓得了,揍到他把錄音筆交出來為止。
聽了這句話,正喝著可樂的李響嗆得連連咳嗽,安欣也把腸粉夾斷了,兩人都用極其復雜的眼神看向了張彪。
被兩束目光盯著的人一臉的莫名其妙。“咋了,我牙上有菜啊?”
李響又咳了一聲,正色道,“彪子,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呢,咱們是警察,又不是黑社會。”
張彪更疑惑了。“咱以前不都是這么干的嗎?響哥,你這是咋了,你說過的啊,在京海當警察,就得比黑社會更黑。”
安欣抬頭看一眼啞口無言的李響,慢條斯理說,“是的呀,響,咱們的執法手段不能這么簡單粗暴的,即使是面對一時誤入歧途的群眾,我們也要以說服教育為主,懷揣耐心細心責任心,不拋棄也不放棄。”
張彪眼睛睜大,腦袋上的問號都快實體化了。“安欣,你又是咋了,不是你說的嗎,那些社會渣滓就是貼電線桿上的小廣告,既然影響市容了,直接鏟了就行。”
在一片尷尬的沉默中,張彪雙掌一合,恍然大悟。
“哎呦,敢情你仨在這演流星花園呢?怎么,兩位大少爺都被倔強又善良的灰姑娘吸引了?”
夠會寒磣人的,擠兌安欣就算了干嘛還扯上他,你家大少爺小時候撒尿和泥玩啊。
“你說的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李響臉色都黑了,原本都打算罵臟話了,眼神瞥到正往嘴里送沒裹醬油的腸粉的安欣,他眉毛一挑,打算來出禍水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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