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厲害,你們既然給黃翠翠做了尸檢,知道了她的死亡時間,不就能去比對徐江有沒有那個時間的不在場證明了嗎,怎么不見你們拿這個去找徐江的麻煩。”
安欣耐心地向他解釋,“法醫推斷黃翠翠的死亡時間是一月三十一號,那時徐江不在京海。不過,如果兇手事先用更低溫度提前冷藏過尸體,提前個一兩天也是有可能的。”
高啟強恍然大悟似的啊了一聲,又問,“既然如此,安警官,你怎么沒有想到……去白金瀚的冷庫里找一下呢?”
安欣蹙了下眉。“黃翠翠不可能把錄音筆帶去冷庫的,她的尸體是赤裸的。”
“裸體,就沒辦法帶東西進去了嗎?”
高啟強神秘笑笑,抬手整理好安欣歪斜的領帶夾。
“安警官,看來你也不是無所不知。起碼有很多臟招,就只有我們這些婊子知道。”
聽了這句話,安欣眉頭皺得更緊。
“不要這么說自己。”
連怎么稱呼自己都不能由自己做主,高啟強的額角跳了一下,在余光瞄到假山后的人影時,險些崩塌的笑容弧度又支撐了起來。
“口說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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