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響哥,你早該這么做了!憑什么風頭全讓那位占去了啊?我說實話,哥你就是太講義氣了,咱們這位太子,哪有你得民心,人家老話說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行了你,哪那么多廢話!”
他煩躁地囑咐了幾句,然后就掛斷了電話。他站起身,看著惴惴不安的高啟強說,“走啊,不是要給你弟送衣服嗎,咱得先回趟舊廠街拿衣服啊。”
他去舊廠街,當然不只是為了拿衣服。
他讓高啟強帶路,先去了陳金默家,想去探探口風。高啟強知道他來者不善,一路上磨磨蹭蹭,被他呵斥了一句,才慢騰騰敲響了門。
房門打開時,他低下頭,點了支煙。他是先聽到高啟強的驚叫,才皺著眉抬起的頭。
“叫喚什——”
他怔住了。
眼前冷漠的高大男人,拄了拐棍,腿上還打著石膏。
“老公,你這是怎么了,你的腿……”高啟強聲音發抖,完全無法顧及旁邊的李響,不自覺地用了以前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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