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叔接到你的電話之后,返回局里,對著幾個知道你回程路線的人說了你的傷勢,夸大了一點,說你生命垂危,有可能救不回來。當時曹闖的表現最不對勁,表情看著不像是擔心,倒像是愧疚。你安叔把他帶出去盤問了一輪,他先是一個勁地說不可能,又說是自己害了你,沒多久就交代了。但他只說自己是和徐江有利益輸送,收了黑錢,不承認自己和趙立冬有關系。”
安欣揩了把臉,低聲說,“師父他……不是圖錢的人。我猜,是趙立冬許了他什么。他現在不供出趙立冬,應該還是,顧忌著趙立冬上面的人。叔,我看黃翠翠的錄音筆,咱們得繼續找。”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兩個叔叔明年都會升遷,趙立冬許諾給他師父的,想必就是空出來的副局長的位子。
一年的師徒之情,到底是比不上一輩子的功名利祿。
“老曹近期要接受調查,我本來是打算讓你來做這個代理隊長的,但你身上現在壓著丟槍這個事,不能做出頭鳥。我看,這個臨時的隊長就讓李響來當吧。”
安欣向來不在意這些,說了聲好,就疲憊地躺回了床上。反正徐江派來的人,拿了他的槍,本來就是想打壓他的。無所謂了,等陳書婷配合他們扳倒徐江,也不怕槍找不回來。
趙立冬。錄音筆。
靜靜立在門外的高啟強,將這兩個關鍵詞在心里默念了幾遍,才悄無聲息地放輕腳步轉身離開。
他當然是擅長藏好腳步聲的,有些包夜的顧客如果早上被他下床走動的動靜吵醒了,會厚顏無恥地要求再來一次早安炮,他因此做了好多次虧本生意,終于學會了怎么才能走得比貓還輕巧。
代理隊長的任命下來時,李響怔了一下,在同事們涌上來說恭喜的時候,倒是調整出了個笑臉,給大家分起了煙,就是笑得沒多少真情實感。
一方面,是惋惜他那位站錯了隊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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