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干嘛?總不會是想讓他邊學鋼琴邊挨肏吧。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安欣,將手銬拍到了桌子上。
“到底會不會有效果,老高,我們今晚試一下就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安欣洗漱完之后,才不緊不慢打開了那只放在琴房角落里的木箱。這個箱子木板厚實,有一定的隔音效果,蓋子掀開之后,放在里面的隨聲聽正在播放的那首歌不再只被禁錮在箱子里,歡快悅耳的鋼琴曲充斥了整間琴房,像個八音盒似的。
既然是八音盒,里面肯定要有個陶瓷人偶當擺件。高啟強蜷在盒子里,疲憊地半闔著眼睛,眼白滿是血絲,眼皮時不時抽搐一下。他赤身裸體,手腕被銬在身后,一根細細的電線從濕濘濘的紅潤后穴里延伸出來,一端連著頂著前列腺點嗡嗡震動的跳蛋,另一端用防水膠帶貼在肥軟的大腿上。托了這只跳蛋的福,他上次被關進箱子里時,好歹只是失禁漏尿,這次黏在他腿間的液體,是大片大片腥膻的精水。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后面大概也潮吹了,臀瓣之間濕漉漉的。他一宿都沒能閉上眼,他和那個隨身聽被困在了一個封閉空間里,被迫聽了一晚上同一首鋼琴曲。安欣將隨身聽放置到試圖求饒的高啟強身旁,合上箱蓋之前,好心地告訴他,這首曲子叫致愛麗絲。
循環播放的音樂,連綿迭起的高潮,無窮無盡的噩夢。他焦躁,困倦,頭痛,瀕臨崩潰,他在漆黑的箱子里無助地拱動著身子,徒勞地用頭去頂那個該死的,聒噪的隨聲聽,想讓它閉嘴,撞了好幾下都沒有效果。他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折騰了,他射了太多,小腹酸疼,腿肉痙攣,最后只能盡量將腦袋靠向遠離隨身聽的方向,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在煎熬中等待著天亮。
安欣的到來,讓他哭腫的眼睛又流出兩行淚。他動動嘴唇,聲音啞得像一朵干花,一碰就會碎掉。
“我學會了……欣哥……這首曲子,致愛麗絲,我……記住了……”
安欣關掉隨身聽,將渾身疲軟的他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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