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攝像頭拍下的東西,你哪里搞到的。”
“這你別管,徐江,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關系,你要是覺得是偽造的,可以自己去查。”
徐江拿起那張紙片看了看,扔回了桌子上,手背用力擦了一下鼻子,像是在壓抑什么情緒。
“泰叔……還真是看重白家啊。”
陳泰誒了一聲,擺手說這可不關我的事,徐江不置可否,倒也沒糾結這件事。大概是鐵證擺在面前,徐江信了他的無辜,對他也沒那么仇恨了,還抽了張紙巾,扔給了他。
“擦擦,靠臉吃飯的,再把臉傷了。”
媽的潑上去的熱水都涼了,現在裝他媽什么好人。
高啟強沒拂徐江的面子,解開兩枚扣子,像是沒注意到那三道釘在他身上的灼熱目光一樣,用那張紙擦了擦胸口的水漬,裸露出的半團雪白肥乳被紙巾擠壓得晃來晃去。他正忙著忿忿不平,不僅是因為被潑了茶,還因為那份證據被徐江以為是泰叔幫他找到的。
他這種小蝦米,就算死在陳泰面前,這老絕戶都不會皺一下眉的。這份證據,可是他自己心驚膽戰地從安太子手上求來的。
在他得知徐雷的死訊的第二天,他先把幾個心腹兄弟找來叮囑了一番,讓他們和手下的人這幾天小心行事,隨身帶著匕首,不要落單。回到自己家門口時,高啟強發現外面的鐵門是敞開的,自己出門之前夾在門縫里的樹葉也落到了地上,他心臟咯噔一跳,每一寸皮肉都繃緊了。他原本想轉身就走的,但門上看起來并沒有暴力開鎖的痕跡,像是用鑰匙打開的,會不會是小盛或者小蘭不聽他的話回來了呢。他思索再三,戴上指虎,從皮衣內兜里掏出蝴蝶刀,甩開之后,才小心謹慎地將鑰匙插進了鎖眼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