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也抬手,用拇指指腹揩掉那顆高啟強沒來得及碾碎的眼淚。
“那你哭什么。”
“我喜極而泣不行啊,李sir。”
看他還有精力同自己拌嘴,李響心中多少舒展了些。他這衣不蔽體的樣子實在凄慘可憐,大開的窗戶有冷風吹入,他打了個噴嚏,李警官心善,脫下外套罩到了他身上。
“還高興,你這是生怕自己看起來不像犯罪分子啊?記住了,一會兒進了局里,不要蠢得什么都往外說。”
審訊室里高啟強謹記他的話,坐在李響和張彪對面時,咬死了一個回答,那就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警官,我真的沒看清開槍的人是誰……那扇門就那么窄,徐江塊頭這么大,他堵在門口,我根本看不到外面有什么。再說,那上頭不是有監控嗎,你們去查監控啊。”
“還用你教我們辦案啊?你先把該交待的都交待清楚,我們馬上就能拿到白金瀚的監控錄像了,到那個時候你再想交待可就不算立功了。別忘了,不管徐江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光賣淫這一條就能讓你拘留十五天。”
“我沒賣淫!我不是去賣淫的!李響!我沒有賣啊!”
“行了,叫喚什么!高啟強,我們這是給你機會呢,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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