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電視上說,有兩個人電魚把自己電死了,其中一個就是他。”
高啟強嗤了一聲,掐掉一片蔫黃菜葉。“死就死了,長得挺帥的連句人話都不會說,就是可惜,沒在他死前給他打一炮……不是,打一頓。”
“問題不在這,哥。”小虎拿走了他膝上的小菜籃。
“你剛才是不是沒接電話,白老板的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徐江今天砸了白哥在下灣的兩個賭場,看那意思,好像是認定他兒子的死,是白江波下令干的。”
高啟強手指抖了抖,臉上的輕松神態,消弭殆盡。
徐江覺得是白江波下令干的,那么,他會覺得,是誰領了令,動了手呢。
“強哥,他幾天前才來咱們這挑過事,和咱們發生了沖突,那么多人都見到了,突然一下子死了,那咱豈不是……”
瓜田李下,他們舊廠街已然成了,明擺著的嫌疑人。
之前的徐江,尚且保有一絲體面,不會明面上跟陳泰的干女婿白江波撕破臉,頂多是些試探和小打小鬧,舊廠街在白江波的庇護下勉強能應付。
現在這個痛失至親的徐江,已經把白江波的面子踩在了腳下,那舊廠街,還能承受得住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