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十指都陷進了皮質坐墊里,兩條腿抖動不止,不敢抬頭,生怕漏出破綻。而身邊的李響卻在旁若無人地跟安欣說話,一邊分析著案情,一邊摳挖著他嫩滑的穴肉,骨節寬大的手指進進出出,進到最深處時指尖似乎都能頂到他的前列腺點,刺激得他腰酸腿軟,仍要咬緊牙關,把呻吟聲忍回去。
兩位警官現在聊案子都不避著他了,仿佛真是拿他當自己人,半撅著屁股的他還真有點小小的受寵若驚,任人摳弄的小穴也裹得更賣力了。李響分析徐江背后肯定還有后臺,安欣點點頭,說龔開疆也是,一開始在局里都情緒崩潰了,承認了去游艇的事,后來又翻了供,還能毫發無損地出去繼續做他的龔副總,我聽我叔的意思,像是市里有人在保他。
高啟強一聽這話,也顧不得什么了,趕緊問道,“龔開疆一點事都沒有嗎,那,那我弟的店……”
“放心,他出局子的時候是我送的,我跟他談過話了。”安欣從后視鏡看他一眼,以為他的臉紅是因為情緒激動,便又寬慰了一句。“小盛也算我弟弟,他的事,我肯定會幫忙的。”
怎么就算你弟弟了,媽的真是自說自話的神經病。
高啟強屁股里面夾著李響的手,感激涕零地拱手說了幾句多謝你太麻煩你了安警官。李響在他窄緊穴腔里勾動著手指碾揉那片滑黏軟肉,打趣道,“可以啊安子,進展飛快,照這個速度,我明年就能喝上你和老高的喜酒了吧。”
媽的真是沒臉沒皮的莽村人。他還記得安欣坐進駕駛座后,他剛想拉開后排車門,就被一只大手覆上了手背,李響貼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段話。
“你說如果讓安子發現你有多喜歡我的雞巴,他會怎么做。反正在我們莽村,要是偷情被發現了,男的挨頓打,女的,浸豬籠。”
感受到他軟厚的小豬蹄打了個哆嗦,李響笑著說,“逗你的,老高。咱倆算什么偷情,你和安欣又沒可能真在一起,別做什么嫁入豪門的美夢了。你要不要考慮考慮別人?”
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我嫁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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