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現在要再裝傻,那就是真傻了。他的眼球小幅度地轉動了一下,囁嚅道,“應該就是……就是游艇上的事……那天在船上我聽他們講,他們做這種活也不是一兩次了。他們都是白金瀚的人,這次可能就是管那家夜總會的老板派來的吧。”
看這狡詐的混混頭子還真透露出了點有用情報,李響的神情嚴肅了些。“你說的那個白金瀚,背后老板是誰。”
“那我怎么會知道。”高啟強的眼睛略微睜大,顯出幾分訝異。“我們頂多也就是最底層的馬仔,這種大人物的事,我哪敢瞎打聽。”
又來了。這高啟強,就不能超過三句話不撒謊是吧。
李響又有點想發火了,安欣倒是沒什么反應,繼續剝著瓜子仁,湊成一小堆后,放在掌心里,攤平的手掌抬到了高啟強面前,離他嘴唇的距離很近。
“吃。”安太子言簡意賅,只說了一個字。和那三天將牛奶盆放到地上時,一模一樣。
他喉結滾動,咬肌繃緊。那些菜販和混混都在不遠處打量他們,被小龍小虎粗魯地推上幾把才會藏起窺視的目光。他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地盤,像只鳥雀一樣啄食主人掌中的瓜子仁。
“……是徐江。”
他終于屈服了,聲音沉悶地給出了這兩個惡條子想要的情報。
“那個徐雷,就是徐江的兒子,替他爸出頭來了。”
安欣點了點頭,追問了一句,“所以徐江就是瘋驢子的大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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