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沒什么勁了,兩條腿軟得像面條,撐不住身體,膝蓋一軟,直接坐到了最底。嗓子里拔出一聲鼻音濃重的驚叫,包在眼眶里的淚水終于流了下來。緊致的小穴突然被粗長異物破開,比起滿足更多的是疼痛,腔道似乎瞬間被擴充到了極致,還好他身經百戰,起碼沒有撕裂流血。
他摟著男人的脖子,打著哆嗦調整著呼吸,安欣也不催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摸著他撐得露不出一絲縫隙的微凸菊眼,像在幫助他放松。終于,他適應了體內肉棒的尺寸,深吸一口氣,上下擺動起了腰肢,把兩團雪白肥臀搖出了淫靡肉浪。
騎乘的一個好處是可以掌控對方的雞巴去頂自己的前列腺點,他再怎么沒有力氣,也不會忘記這件事。而且他的騷點很淺,很敏感,幾乎不用怎么調整,每一次收縮絞壓,插進插出,都能照顧到這一點。他仰著頭呢喃呻吟,雞巴翹了起來,隔著衛衣磨蹭著警官的腹肌,吐出的前走液把那件聯名款的衣服弄濕了一小塊。
“好喜……好喜歡……安警官……安哥……我奶子也好癢,你……摸摸……”
他氣喘吁吁,將安欣的手放置到自己圓翹的乳房上,引導男人去捏那兩粒因激動而顏色更深的小石榴。安欣照做了,扯拽他的乳頭,揉捏他的胸肉,卻似乎自始至終都沒什么情緒變化,不知是真的沒被他取悅到,還是太能忍。
在那雙猶如深不見底的古井一般的沉寂眼睛的注視下,他的臉頰越來越燙,呼吸也越來越急,終于,腰身一挺,射到了那件衛衣的前襟上。他還沒來得及道歉,就被安欣握住了兩瓣肥軟臀肉,端著他的圓屁股大開大合肏干起來,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他無措地摟緊男人的脖頸,斷斷續續地抽泣求饒,只覺得自己成了顛沛在浪尖上的船帆,隨時都有散架的風險。
安欣終于射出來時,他都快半昏了。感受著男人纖長的手指在掰開他的穴肉,挖出深處的精水,他迷迷糊糊地問,現在是不是能給他飯吃了。
安欣似乎是在他耳邊輕輕笑了一聲,捏了捏他的屁股。
“可以。”
他得到了一小盆熱牛奶,里面漂浮著幾粒谷物圈和可可球,不仔細看,會看成狗糧。
安欣把這個精致的陶瓷盆放到了地上,朝他招了招手,讓他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跪爬過去享用他的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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