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吊了兩天。赤身裸體綁著雙手吊在那里,帶著一身被鞭子抽出來的腫脹紅棱。為了防止他發浪勾引路過的男人,他的屄里和屁眼里都塞了棍子,然而依舊有男人笑嘻嘻靠過來,捏一捏他的奶子,拍一拍他的屁股。
何必塞著呢,他冷漠地想。他們這種買來的媳婦,根本就沒被當成過人,他和曹志遠早就被自己丈夫之外的人操過許多次,比如對方的丈夫,比如他們的公爹,甚至還有來探親的親戚。老的操他們的逼,小的吃他們的豆腐。他們下面那兩個肉洞,早就不值錢了。
“刑期”滿后,他一瘸一拐回到了那個家,曹志遠用被褥包裹住他,悄悄給他塞了一個煮雞蛋。他們兩個都很久沒吃過雞蛋了,這個蛋也不是給曹志遠吃的,是給曹志遠肚里的孩子。在他剝蛋殼時,曹志遠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我看到他們把農藥放在哪了。
曹志遠把自己每天的雞蛋都省給了高啟強,很快,小魚販就能下地了。
于是第二天,他們就煮了一大鍋粥,加了青菜,加了野兔子肉,還加了一些別的佐料,看著那父子三人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真是餓死鬼投胎。”高啟強笑著說。他的丈夫瞪他一眼,想給他一耳光,剛一抬手,就口鼻淌血,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
曹志遠彎下腰,幫他的小丈夫合上了雙眼,將扣錯行的紐扣解開,扣回了正確的位置。
“走吧。”他平淡地說。
他們逃出了那個山村,臨走時在許多家都放了火,那些村民忙著救自己家的火,自然沒人有閑心去看村長家是不是跑了兩個媳婦。
他們一刻都沒停下,跑到腳都失去了知覺,直到看見柏油路,才跌跌撞撞停下腳步,望著對方,讓如釋重負的眼淚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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