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他們，他們?yōu)槭裁匆壖芪摇麄兪?，是嗑藥的，他們這種有毒癮的人，腦子不正常的……他們的供詞……不能，不能當(dāng)真的，是吧?！?br>
        為什么。

        為什么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你的第一反應(yīng)，還是要騙我。

        他攥緊拳，一言不發(fā)，攀著樓梯上了二樓。

        在高啟強(qiáng)心中，絕處逢生的喜悅似乎還沒來得及出現(xiàn)就被隨之而來的不安沖散，李響剛一幫他解開手上和腿上的束縛，他立刻抱住了李響的胳膊，磕磕絆絆地追問，“你們，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們查到什么了？??？你快告訴我，你說話……”

        “高啟強(qiáng)！你都這樣了，還想干什么啊！”

        李響忍無可忍，說話口氣稍重了些?？锤邌?qiáng)紅透的眼睛又掉出幾滴眼淚，才泄氣似的垂下頭，揉了揉眉心。

        “沒有?！彼吐曊f，“我們還，沒查到什么有用的?！?br>
        高啟強(qiáng)激烈跳動的心臟稍微平復(fù)了些，李響從地上找到了他的褲子，已經(jīng)被撕扯得不能穿了。他轉(zhuǎn)頭走向昏厥的鐘阿四，將毒販身上那條臟舊的牛仔褲扒了下來，遞給了高啟強(qiáng)。

        高啟強(qiáng)咬筋鼓起，別過了頭。

        “我不想碰……那個狗畜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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