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高老板,這次給你挑了條沒魚鱗的,省得把你的小騷穴給刮出血了。”
“來吧,猜猜這條黃鱔多少斤啊。”
他在黑暗中恐懼地搖著頭,魚類的腥氣,又一次侵入了他的身體。
“不要……不要!!!”
人人都以為,曹志遠是個貪位慕祿的人。
沒人知道,他曾經跪在父親腳邊,哭著訴說自己受不了了,真的干不下去了,寧愿去當乞丐,也不想再做這個縣長了。說到激動處,他甚至開始自扇耳光,冷漠的父親俯視著長子難得的情緒失控,還是那個逼瘋他的罪魁禍首過來摟住了他,一邊說著哥你冷靜點,一邊悄悄地用自己硬挺的性器磨蹭他的臀縫。
于是他瘋得更厲害,父親對他斥責了幾句,拂袖而去。他跌坐在地上,用通紅的眼睛瞪著玩世不恭的孫志彪,咬牙道,“咱倆位置互換,你就知道我有多難。”
孫志彪笑道,“說得好像你舍得把縣長的位子讓給我一樣。”
舍得。
他怎么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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