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陳泰門下的頭兩年,高啟強很討厭別人提魚這個字。
他討厭魚腥味,討厭魚鱗,魚刺,甚至討厭魚的形狀。過年的時候,高家的豪宅里,甚至連一道做成魚型的染色年糕都不會有。有不識好歹的人叫他賣魚佬,他表面微笑,當晚就找人開車撞斷了那人兩條腿。
他噴寶格麗的香水,系愛馬仕的絲巾,迫不及待要剖去自己卑微骯臟的過去。當年他賣魚的時候,也是這樣干凈利落地將魚腸剖出去。
后來他平步青云,心態也不像以往那樣偏激。有時他會主動在敵人對手面前提起自己的賣魚經歷,甚至還隱隱有引以為豪的意思。賣魚有什么不好,你以為誰都能賣魚啊,挑魚,養魚,殺魚,樣樣都是學問,我賣魚的水平,給你十年你都趕不上。
風浪越大,魚越貴。他撂下這句豪言壯語,野心勃勃,躊躇滿志,整個京海都將成為他的漁場。
然后,他就翻船了。
他的老朋友,正義的安警官,終于如愿以償,將他送進了監獄。
他以為,他和魚的孽緣,從此就徹底結束了。
“媽的,臭婊子,還他媽敢跑!”
監獄的廚房,地磚拖得潮濕光滑,兇神惡煞的禿頭男人毫不費力地把他拖了回來。他下身的囚服和內褲都被剝得一干二凈,深藍短衫掀到了胸口,兩團微微隆起的奶子被幾只骨節粗大的手掌爭搶著揉捏,擠出各種各樣的可笑形狀。乳頭被揪得紅腫,可憐兮兮地翹在冷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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