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魚出身的高啟強體力還是好點,弟弟都在他體內成結射精了,趁著高啟盛去拿床頭的水杯,他還能撐起身子從床上翻下去逃跑。站是站不起來,爬還不行嗎。高啟盛啜了口水,轉身就看見哥哥已經赤身裸體地爬到了門口。從他的視角正好能看到個左搖右擺瑟瑟發抖的大屁股,還印著他的指痕,中央的穴眼被操得紅腫糜爛,一縷白色粘液隨著爬行的動作慢慢淌出穴口。
他慢條斯理踱步過去,拽著哥哥的腳腕輕輕松松把人拖了回來。的力量是懸殊的,哥哥流著眼淚求他說小盛你別這樣我好痛,他攥緊那截被他掐出紅痕的腳踝,微微一笑。他以前從不舍得對哥哥這么粗暴的,相比于哥哥的怒火他更怕見到哥哥的淚水。可現在不同了,他領悟到了,必要的時候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才能讓哥哥的怒火,淚水,高潮時穴里流出的淫液,都只屬于他一個人。
他和孫志彪當晚把他們的哥哥操得昏厥了過去。高老板的奶尖被嗦咬得起碼腫大了兩倍,曹縣長的內陷乳頭也縮不回去了,兩根beta陰莖軟軟地搭在腿間再也擠不出一滴精液,后面兩顆腫燙騷穴倒是始終饑渴地開綻蠕動,真是天生挨肏的賤貨。
第二天中午這對新婚夫夫才相繼在婚床上醒來,身上擦洗過了,腫爛的地方也敷了藥膏,就是屁股感覺怪怪的。曹志遠往下一摸臉就綠了,腫屁眼里嚴絲合縫含了個肛塞,看高啟強的臉色,他屁股里應該也有。
曹志遠以前的性愛經歷都是和女性beta,很保守,他根本就沒見過這玩意,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取出來。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高啟強,高啟強說你看我干嘛我看起來玩很大嗎,曹志遠說從我個人的立場出發我肯定是信任你的純潔性的,我主要是認為你具有開拓創新,攻堅克難的精神。高啟強呵呵冷笑,說,多謝領導抬愛,那麻煩曹縣長抬下屁股,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拔出來。
這人真是嬌氣得很,高啟強一手扶著新婚丈夫的肥臀,一手捏著肛塞的底端,已經盡量放輕放慢了,曹志遠還是一直蹙著眉夾著屁股哼哼唧唧,半天也沒扯出體外多少。高啟強本就有點不耐煩了,這時,一個瘦瘦高高的身影走了進來,將他本來只有一點火苗的怒氣扇動成了漫天大火。
“哥……”
“你還敢喊我哥!滾出去!”高啟強厲聲暴喝,火氣上頭,直接一把將那枚上窄下寬的塑料制品從曹志遠屁股里抽了出來擲向了高啟盛的腦袋。在肛塞上貼黏了一夜的細嫩腸肉猝然被撕痛,曹志遠尖叫一聲,蜷在床上捂著合不攏的屁股。
沒打中。這讓高啟強更生氣了。
“你還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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