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雞巴捅進他穴口濕黏的屁眼的那一瞬間,他的狂躁癥就被治好了。他心滿意足,喘嘆一聲,主動摟上了我的脖子,安靜又舒爽地抽泣。
其實插了一半就插不太進去了。曹志遠和高啟強那個爛貨破鞋不同,我哥還是純潔無瑕的處女,身上只有洗發(fā)水的味道,屁眼沒被開發(fā)過。就算打了藥,也緊致得要命。褶皺層層的腸肉,箍得我又疼又爽。
我只能先埋下頭去跟他親吻,哄他放松。他嘴唇柔軟厚實,嘴里的味道實在不太好,混合了我的屌味和高啟強的屄味。我用舌頭拼命地搜刮翻攪,才找出了一絲淡淡的煙草味,是他常抽的那個牌子。
“不要……不要進了……”
在接吻的間隙,他的嘴唇被我含著,模模糊糊地哭著說。
“進不去了……真的……你太大,陰莖太大了……會捅穿的……”
我才不慣他。我握著他的腰,又往我的幾把上撞了一寸。
“那你可就比不上高啟強了,人家怎么吃下去的。”
我一邊調侃,一邊扯開他的襯衣,捏揉他軟軟的乳房。
“你看,你的奶頭還是內陷的,顏色也不好看,不像人家高總,兩顆小肉珠大大方方地挺著,咬起來口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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