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深處,他無法自控地這樣臆想。
但深處就是深處,有太多別的東西堆壓在那些不能付諸于口的陰暗念頭上面。比如,良知,正義,公理,他的警徽。
“有的時候,把一個個不起眼的小細節像拼圖一樣拼起來,案子就破了。”他淡淡地說。
喜歡的人,受害者,嫌疑犯。為什么這三個身份,要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安警官目視著前方的開闊道路,抓住了嫌疑犯的破綻的欣喜,在他黯淡的臉上,一絲一毫都體現不出來。
“高家那個保姆,也許能當做突破口。這幾天想想辦法,避開高啟強,請她來問一問話。”
“知道了,師父。”
我不能這樣下去了。
停車場里,高啟強脫力似的蹲下身子,焦躁不安地想。
他現在對男性的觸碰極為抗拒,稍微曖昧一些的接觸都會喚醒他對那晚的回憶。他剛才明明已經能輕松自若地和保鏢弘毅開玩笑了,他捶了一下男人堅實的腹肌,也沒什么反應,他以為自己緩過來了,就讓弘毅來擁抱他一下試試。
不行,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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