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來我家,走得太急了,都沒來得及請你飲茶。”
安欣腳步停頓,那句“你腿上的傷好了沒有”都到嘴邊了又生生咽下。那些腫痕早該消退了,就算沒有,也會被他如今身上的這層更重的傷疤掩埋。
“這十五年的陳皮普洱,太香了。”
高啟強將茶杯遞過來,笑著說,“來,安欣,潤潤喉嚨,我聽你嗓子有點啞啊。”
“嗯,被煙嗆的。”
他盯著那一小盞被圓潤肉手托著的茶水,風平浪靜,沒有一絲波瀾。
“昨天晚上,沿江大橋下面有個廢品收購站發生了火災,我去救火了。火燒得蠻大的,我差點就出不來。”
水面一顫,燙熱的茶濺出了幾滴,落到了手指的擦傷上。
高啟強很快就斂起了一閃而過的慌亂神情,收回端著茶杯的手,將茶水湊到了自己嘴邊,借著喝茶調整好面部表情。杯子放回桌上時,又是不露破綻的五分關切五分疑惑。
“一個廢品站怎么會突然燒起來呢,是最近天氣太干了嗎,火災為什么歸你們刑警管啊,安警官,你沒受傷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