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仔,說什么蠢話。”
“我好恨我,我沒法原諒自己,哥……如果不是因為我……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
“不是你,小盛,不怪你。你只是想幫我啊,我都知道的。”
他托著弟弟的臉,幫弟弟擦去涌出的眼淚,甚至還露出了個寬慰的笑來。
“再說了,我也沒怎么樣。不就是被操了嗎,這有什么啊,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就是賣淫的。這種事對我來說,跟挨頓打沒區別。我都沒事了,你怎么還放不下,嫌你哥臟啊?”
話音剛落,便被弟弟摟進了懷里。
“不是的,哥……你是天底下最干凈的人。”
弟弟的淚水落到他頸邊,很燙。他僵硬的手臂虛虛懷著弟弟的脊背,用力咬著下唇,睫毛顫栗,要靠反反復復在心中默念是弟弟阿盛在抱著他,阿盛是不會傷害他的,才能克制住把貼緊他的男人推開的強烈沖動。
他知道他被救回來時的樣子很慘,一路上老默恨不得把所有的棒棒糖都塞給他,進門之后小龍小虎臉色也難看得要命,一個說一定會把莽村鏟了,另一個大半夜就想要打電話叫人,被他攔住了。他們都這樣,更何況是和他骨肉相連的阿盛。
弟弟是最懂事的,在他們那個酒鬼老爹還沒死的時候,就會一邊掉眼淚一邊往他胳膊上那個被酒瓶碎片劃傷的血口上貼創可貼。他不想讓弟弟難過,每次都會哄弟弟,說哥哥很厲害的,天生皮厚,這點小傷,一點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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