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工集團的工地上,包工頭向面露喜色的工人們重申了一遍,“從明天開始,不上工,工錢照發,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工人們喜笑顏開,三三兩兩約起了明天的牌局。工地掛燈無聲無息地熄滅了,鑿開一半的基坑被他們拋在身后,冷冷清清,無人問津。
然后是頂端的龜頭,用手指按壓摩擦冠狀溝,直到它吐出該吐的東西。開拓疆域的前鋒,披荊斬棘的戰士,重點部位,當然應該得到重點關照。
昏暗曖昧的紅粉燈光下,唐小虎的手下帶人闖進了建工集團高層的團建包間,拎起酒瓶,砸破了肖總趾高氣揚的腦袋。
“幾位老總,我們老板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剩下的兩位老總,躲在陪酒女身后瑟瑟發抖。
最后,精液就該射出來了。而他往往會在臨界點停住動作,偶爾還會壞心眼地掐擰一把,精液回流,將本該噴薄而出的快感逼退,讓人跌入空洞的,痛苦的深淵。沒有這份得而復失的痛苦做對比,哪能珍惜射精那一刻的可貴快感呢。
建工集團的倉庫陷入了混亂,一伙手持器械的暴徒正在其中打砸搶掠,監控砸得粉碎,市政項目的光纜被幾個人抬出來,搬進了門口的卡車。
唐小虎的另一個手下蹲下身子,拍了拍挨了一拳的倉管經理的臉。
“看清提貨單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