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騷貨得寸進尺,結果就是身體里的雞巴也得寸進尺,越鑿越深,頂得高啟強小腹酸軟,渾身酥麻。一開始還記掛著是在警局,現在想想既然施暴者都不要臉了他還要臉干什么,干脆就半瞇著眼享受起來,完全不壓抑唇縫間溢出的淫靡呻吟,嗯嗯啊啊哼哼唧唧,偶爾還夾雜一句老公好厲害,將壓在他身上耕耘的男人刺激得眼睛又紅了一圈。
“別他媽出聲了!”男人咬緊牙關,抬手掐住了那截毫無防備的脖頸。激烈的性愛令掌下的每寸皮肉都在發著燙氣,抖動的喉結嵌在男人掌心里,仿佛稍一使勁就能碾碎。咽喉突然被狠厲地扼住,一絲氧氣都爭搶不到,求生的本能讓高啟強像被噙咬住后頸的母獸一樣扭動著肢體翻滾掙扎,雙瞳顫縮,驚慌的生理淚水失控地滾出眼眶。
窒息感讓他的穴腔咬得更緊,饑渴的肉壁像章魚的吸盤一樣死死扒著肉根不放,終于,在他昏厥過去之前,李響大發慈悲地松開手,隔著套子射進了他體內。
他蜷著身子咳喘不止,咳得肺都快要嘔出來,邊哭邊想這倆警察怎么比混黑道的還變態,就算是陳泰也沒有奸殺的興趣。但他的陰莖卻仍誠實地挺立著,瀕死的感覺刺激了他的荷爾蒙分泌,熱浪一波波涌入輸精管,馬眼潤濕,眼看著就要腰胯挺起,噴出精水。李響卻在此時,一手拎著自己那只因盛滿了精液而重重下墜的避孕套,一手托著他哆哆嗦嗦的肥屁股,讓他下半身離開椅面,身子向上弓起,硬挺的雞巴正好朝向自己錯愕的臉。
“李響,你神經……”
話沒說完,李響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臀肉,他就眼仁上翻,射了出來。溫熱的粘液打在臉上,在眼眶鼻梁間流淌,因為是自己的,所以恥辱感更強。
上下睫毛被精液黏到了一起,睜眼都有點困難。他半闔著眼睛,張口就想罵人,嘴唇剛一分開,就被捏住了下頜。這個惡劣的黑警,把套子里的精液也都擠到了他嘴里。
他氣得話都說不順了,只能反反復復說一些“出門就弄死你”“殺你全家”“把你家祖墳鏟了”之類的習慣用語,李響置若罔聞,整理好自己的褲子就出了門,把他這個滿臉精液露著屁股的倒霉嫌疑人扔在了椅子上。他掙了幾下手上的皮帶,掙不開,干脆賭氣似的安詳閉眼躺好,反正一會兒萬一有人來,他丟的是臉面,李響丟的是工作。
大約過了十幾二十分鐘,李響回來了,半跪到他旁邊,一聲不吭拿濕毛巾幫他擦了臉和頭發。他也不出聲,迷迷蒙蒙像是回到了李響的小破房間,每次做完愛之后,李響都是這樣摟著他,細致妥帖地幫他清理干凈。
誰能否認呢,也許真有這么一個瞬間,他嗅著李響身上那件白T恤被他濕漉漉的頭發染出的潮味,會萌生出一些連自己都騙過去的錯覺。
他心煩氣躁地睜開眼,在下一秒將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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