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當然不承認是他的東西,堅持說是有人栽贓。陸寒照例詢問,昨晚他的別墅都有什么人出入,高啟強挑了挑眉,唇線彎了起來。
“我弟又不在京海,能待在我家的也就只有我和我妹妹。我干爹昨晚沒來,別的客人一般我也不往家里帶……”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卑残篮谥槾驍嗔怂脑?。他識趣地斷掉了這個話題,繼續闡述自己的清白。
“我在這個位置上,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多了去了,估計你們警局里也有,安欣,我在這坐著我都害怕,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啊。”
李響的聲音,通過廣播在審訊室里響了起來。
“初中都沒畢業,就別顯擺你那成語了。安欣,讓他把名單寫下來?!?br>
安欣從小五手中接過本子,攤開放到又朝玻璃后面翻了個白眼的高啟強面前。
他想,要真是單純的肉體關系,李響怎么會連高啟強初中畢沒畢業都知道。
李響和高啟強到底是什么關系。
李響和高啟強,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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