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小司機甚至起了懷疑。那些傳言也許都是捕風捉影,建工集團的高老板看似是名牌服裝珠寶首飾堆出來的花瓶擺設,他食指上戴的那枚紅寶石戒指,縫隙里沉積的可是擦不干凈的血。高啟強這種人當真會雌伏人下嗎,那些男人難道不會被嚇軟嗎。
現在他知道了。
不僅軟不了,還會更硬。
高總活動了一下僵麻的下頜,冷淡地瞟了他一眼。
“陸濤是吧?跟了我多久了?”
“二,二十多天。”
高啟強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鼓起的褲襠。“以后這種場面你不會少見的,別他媽這么沒出息。”
說完,還翹起一條赤裸的腿,蹬了他一腳。高啟強沒怎么用力,他配合地趔趄了一下,讓那只沒骨頭一樣的肉腳擦過他的腿根。
老板的腳趾是粉的。他想。
他急著向高啟強表忠心,于是主動提出自己學過開鎖,可以幫老板把手銬打開。
高啟強似笑非笑歪頭看他。“警用手銬你也敢撬,小陸,你想進去蹲幾個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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