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蒂子也不幫我切掉。”高啟強厚著臉皮說。
“嘖,你這人……”
李響剛想諷一句你也就是這幾年才能吃上草莓的吧你還裝上大小姐了,就被高啟強接下來的舉動震得閉上了嘴。
這人開始給草莓口交了。
他的舌頭先裹著草莓尖繞了兩圈,然后吻了上去,用兩瓣唇肉溫柔地擠壓莓果。草莓很大,他塞不進嘴里,也不咬斷,就將尖頭的那端含在嘴里,含得時深時淺,吮出稀疏的水聲。
“媽的……”
李隊長咬牙罵了句臟話,扣住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按在草莓屁股上用力一抵,莓肉四分五裂,差點沒把那個膽大包天色誘人民警察的黑社會頭子噎死。
然后李響就吻了上來,勾著他的舌頭把豐沛的草莓汁水往他喉管里送。男人的指腹貼在喉結附近,連簡單的吞咽動作都能把人惹得熱氣下涌。
高大的男人眸色變沉,一邊索吻一邊開始扯那件皮革風衣的腰帶,高啟強向后微仰,雙手撐在沙發墊上,閉著眼睛享受著男人的掠奪侵略。
然后咣當一聲,男人正與他糾纏著的舌頭僵硬地停住了。
李隊長原本想玩點情趣,抽出高啟強的腰帶把人家手綁上,結果腰帶一甩,把那盆草莓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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